我的家乡木垒
木垒的全称是独特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木垒哈萨克自治县。三个“自治”中套了三个民族。木垒因木垒河而得名,它地处天山东段北麓。东与哈密地区巴里坤县接壤,南隔天山与鄯善县相望,西与奇台县毗邻,北与蒙古国交界。
在清代它叫“穆垒”,为奇台县所辖。民国十九年(1930), 木垒正式建县。新疆和平解放后, 于1950年3月1日成立了木垒河县人民政府, 隶属迪化专署。1954年7月14日改为木垒哈萨克自治区。1955年改为自治县。
木垒也是座小城,地势南高北低,所以主街也是一条斜坡。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从城南头骑自行车往北走,不捏闸的话保证让你一气溜到城外。
“城这头的人想吃馕,城那头的人就顺手将刚出坑的馕顺坡一滚,那人拣起馕时还热乎着哪”。这是一则在新疆广为流传的段子,用它来形容木垒,多少有点调侃木垒。但事实就是这样,木垒的主街是条慢坡。

在这里有美丽的田园风光
木垒并不是富庶之地,纵观历史,它最辉煌的一页也不过是丝路北道的重要驿站。兰新铁路与312国道的贯通使得它与丝路北道上的其它重镇一样被放弃冷落了。特别是木垒,至今仍然赤条条的站在全国贫困县的行列里。
既然是贫困县,清闲自在从何说起。莫非是木垒人性情惰怠?肯定不是。看看农贸市场里那些衣着简朴,围着花头巾的农妇那一张张被阳光浸透的脸和她们篮筐里自产自销的果蔬便知晓了。木垒人同样在辛勤劳作。
与其说贫穷是因为懒惰所造成的,到不如说是因其生存条件所限制。指望着一亩三分地,换了你又能怎样。木垒地处边远,即不毗邻经济发达地区也没有什么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坐落在冷清的漠北古道边,就是有那“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豪情”,也怎奈何没有“天高任鸟飞”的空间。
好在木垒人豁达。既然没有富贵也就图个清闲自在了。闲暇时朋友间相互走动,聊聊天、拉拉家常。小小的县城里都是熟面孔,大家在友情中生存。
在城市如果到了吃饭时间,主人则会用商量的口吻说“要不就在这里吃吧”,而客人往往都是咽着口水饥肠辘辘的说“不了、不了”。木垒人实在,不管你在谁家,无论关系远近,到了吃饭时间不用商量,主人就会给你拿筷子端碗,虽是粗茶淡饭,但你也无须客气。在木垒人面前讲客气是虚伪的表现。
在中国诸多的旅游景区中以鸣沙山为看点的有许多。但是如果你游了木垒的鸣沙山,那在你眼里其它的都是小巫见大巫了。木垒的鸣沙山是全国最大的。它位于木垒县城东北130公里处,这座鸣沙山方圆数百公里,由几十座山岗组成,相对高度多在百米以上。
木垒的胡杨林也是值得一看的。由鸣沙山北行30公里既到,据说这片方圆30多平方公里的胡杨林至少有6500万年的历史,虽然历经风雨沧桑,却仍然保持着远古的原始风貌。置身于胡杨林中你能感受到生命的顽强,它那交错弯曲的枝杈在荒漠张扬着苍凉的美丽?
木垒县城坐落在天山脚下,和丝路北道的其他地方相比,这里气候相对湿润,早晚温差大。冬暖夏凉,用时下流行的话说,这里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了。